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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聞 | 14th Aug 2007 | 在白袍以外 | (136 Reads)

看了明報篇有關一個伊朗少女的報道。

大疑惑......
十八歲的弱智少女,八歲時被母親迫賣淫,現在伊朗政府控告那少女,告她不守道德,判了鞭打及死列。對!是那少女被判列,不是母親......大疑惑......

不明解......
伊朗雖然是一夫多妻制,但伊朗法例對男人娶妻的數目絕對有嚴格限制!法例規定一個男人最多只可有四個永久妻子和無限個臨時妻子,臨時的定義為24小時至......99年。對!是99年,不是99小時、99日、99個月。這樣的上限限制.......不明解不明解.......至少,我知道伊朗政府反對一夜情,因為從臨時的定義,至少你也要維持24小時夫婦吧。


笑聞 | 14th Aug 2007 | 我在杏林裡... | (194 Reads)

"八號風球現正懸掛..."

我們是其中一個就算天塌下來也要上班的行業(按:若然天真的塌下來,別說放假,恐怕要超時工作吧!) 。

 (閱讀全文)

笑聞 | 15th Jul 2007 | 在白袍以外 | (131 Reads)
坐在巴士上層的最前排,透過玻璃窗往外望,有如置身大電影院,闊闊的銀幕裡橙黃色街燈不斷往後,一盏一盞紅色車尾燈在旁駛過,迎面而來的是光亮的車頭大燈。窗外的世界的確就是電影,又或者應該說,電影就是窗外的世界,不同的是,窗外沒有緊湊的橋段、沒有如哈利波特的魔法、沒有扣人心弦的配樂、沒有震撼的爆破場面、沒有虛擬電腦特技,胡思亂想之際,別人的電話鈴聲把我四野馳騁中的思緒拉回來。
'喂,快到了,快到了,在汀馬橋了。'

剛剛才上了屯門公路,汀九橋的燈也未看到。但總會有人喜歡說這些話來安撫在別處等候的友人。換著是我,我說不出口。坦白說,不是誠實,而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車裡前前後後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在撒謊。生活如斯,電影亦如斯。
人在做,天在看。

笑聞 | 15th Jul 2007 | 我在杏林裡... | (192 Reads)
我曾經說過 (閱讀全文)

笑聞 | 13th Jul 2007 | 我在杏林裡... | (190 Reads)
病房的電話響起,是急症室的同事打過來的,"六十五歲伯伯,肝臟有腫瘤並而擴散,血壓低,不清醒。" (閱讀全文)

笑聞 | 9th Dec 2006 | 我在杏林裡... | (211 Reads)

"地中海貧血是遺傳病的一種,是紅血球出現問題,分甲型、乙型兩種,小頌患的是......"

記得醫學院上課時,老師教我們如何Breaking bad news,要有理想的環境啦(病房!!??!)、充裕的時間啦、掌握病者的心情、病者自己的想法、對病情的估計、對該疾病的認知等等.......(未能盡錄),病人情緒激動時我們要聆聽(甚至挨罵),節奏控制以至內容長短深淺要恰宜,否則病人只會聽到第一句和最後那句

"你患有癌症。"對醫生來說,每日可能說上幾遍這句說話,是很平常不過的事。

"你患有癌症。"對病人來說,一生可能只聽一次,那份晴天霹靂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得到和理解,最不明白病人感受的,或許正正就是我們這些披著白袍的一群。

互聯網資訊發達(雖然假資訊亦很發達),有些病人對自己的病的認識不下專科醫生,但仍有不少病友對自己的病所知不多,有不少疑團,由疑團再就轉化成疑慮,隨著Uncertainty 帶來的就是Stress。醫生除了醫病外,亦要挑起消除uncertainty的重責,使病人和親屬身心得以照料。

在兒科見習,小頌媽媽因為小頌'唔長肉',體重沒有預期的增長,於是求診,被診斷患有地中海貧血,陳醫生便向小頌媽媽詳細解釋。

"......重型患者需定期接受輸血,.......生活與一般人相若,......至於一下代的問題呢......."

身為見習學生的我站在一旁,留心聽陳醫生解說,簡直像上了一課專題講座,由DNA說到治療方針,鉅細無遺。

良久良久......

陳醫生誠懇地問:"你有無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呢?"

小頌媽媽一面茫然,結結巴巴地說:"那麼,那麼,地中海貧血是無頭髮的那種嗎?我和丈夫也未有地中海喎。"

陳醫生的說話,小頌媽媽根本聽不進,可能只聽到第一句和最後那一句罷了。

"唉,我們從頭說起吧。"陳醫生說。

 


笑聞 | 26th Nov 2006 | 我在杏林裡... | (695 Reads)

在內地讀醫的朋友問我,在香港可以墮胎嗎?答案是可以的。

記得在婦產科見習的時候,遇到很多來‘生仔’和‘落仔(墮胎)’的‘病’人。面對墮胎的病人,醫生會評估胎兒的週數、過往避孕的方法、'失手'的原因、將來避孕的方法,當然還有他們選擇墮胎的原因,並簡述一下除此之外的選擇。

在香港,24週前墮胎是合法的,但必須符合以下其中一項:
1.affect maternal life
2.affect maternal physical or mental health
3.baby proven to be severe handicapped

眾多cases當中,眼見最多的是用mental health一欄。自覺Mental health 界定含糊,如何闡述可謂五花八門,看過不同醫生處理墮胎case,他們標準不一,有鬆有緊。有的醫生說不可以就不可以,但大部份也是有求必應,能'問'出一個合法墮胎的原因,便會幫你安排手術。

女士:‘醫生醫生,我不想要這個BB呀。’
醫生:‘有咩原因令你決定墮胎呀。’
女士:‘這次只不過是意外懷孕,完全沒有準備。’
醫生:‘這不可以當作原因喎。’
女士:‘經濟問題,我和男朋友負擔不來。’
醫生:‘這可以找社工幫忙,不可以是墮胎原因喎,還有別的嗎?’
女士眼一轉:‘我吃了些事後丸,怕……’
醫生專業道:‘不怕,醫學證明不會影響胎兒發展。’
醫生續道:‘想清楚,看看有否其他原因?’
女士急道:‘有,有。和男友關係不穏,不打算結婚。’
醫生嘆道:‘這也不算。你若沒有合理的原因,我們想幫也幫不到你喲。’
女士快急得發瘋,但奈何再想不出什麼原因。
醫生'循循善誘'地說:‘有了這個BB,會否令你心情煩躁、緊張、抑鬱之類呀?’
女士立刻點頭道:‘有呀有呀,好影響心情呀…XZYXYZ(自己發揮一小段)’

'Okay,排期入院吧,,姑娘唔該下一個症。'

經過醫生的’誘導’,順利圈了"2. affect maternal physical or mental health"一項,原因是IUPAS- intrauterine pregnancy, anxiety state。

最初,笑聞覺得醫生好像助長墮胎風氣,協助病人找一個‘合法’的理由墮胎,心裡不舒服;但有一位醫生對我說,其實多數人墮胎心意已決,你不替他施手術,他也會自己胡亂買葯和找黑市墮胎,最後也是保不住胎兒的生命,大人弄至流血不止、盆腔炎、細菌入血的例子屢見不鮮,與其有這樣的結局,為何不由我們替他墮胎,好好教育他們將來如何避孕呢。
之後,我偶然會問問想到公立醫院墮胎的病人,有的已買了葯,有的已拿了‘專門墮胎’的地址,一旦被拒門外,也有第二手準備,這就是現實。


笑聞 | 19th Nov 2006 | 我在杏林裡... | (242 Reads)

醫院和宿舍之間有個花園,園中有個水池,池中有魚有龜。我每天在水池邊走過,不是趕回病房工作,便是趕回宿舍休息,從沒駐足欣賞園中的一切和那些每天在游來游去的鯉魚,牠們每天只是在小小的池中游呀游呀,究竟為的是什麼呢?不知道。

工作瑣碎繁重,打drip(靜脈點滴)、抽血、寫出院報告、預約各項檢查,衝、衝、衝,心中只想把手頭上的工夫盡快完成。機械式的工作,沒有用腦,沒有用心,工作亦因而變得枯燥乏味。記得醫學生時代,碰到患小腸氣的病人,便會急不及待地問症做檢查,既叫病人站立躺下站立躺下,又要他咳咳數聲,可謂"樂此不疲";現在病房裡躺了幾個小腸氣病人,我連是左邊是右邊也未清楚。MO (medical officer)話要抽血便抽血,即做心電圖,那敢做別的,放下手頭未完成的工作便立即做,甚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之感。身心俱疲,帶著廿四小時未休息的軀殼,又怎叫人有精力去慢慢瞭解病人的病情。病人說主診醫生每天巡房都匆匆走過,趕得很,話也不多說;親人見到穿白袍、掛著xxx醫生牌的你,如獲至寶,"醫生醫生,我媽的情況怎樣?嚴重嗎?"一來工作繁重,二來不太清楚病情,我也只好推說自己並非病人的主診醫生,著他改天問主診醫生。

"我知你們是醫生護士,但他始終是病人,你們不要對他大聲呼喝吧。"

我曾經對自己說過"不准在病房內發脾氣"。有次工作趕急下,追問些資料時的確大聲了,姑娘也一樣,結果就換來第一次病人/其親人的批評。姑娘解釋說:"我們都是緊張罷了。"我默不作聲,的確,的確我們是緊張,但坦白說那刻機械式工作的我,緊張的不是我眼前活生生的病人,而是緊張以最短時間完成這病人的工作,再去做別的。

[從朋友的ICQ copy 出來的] ...When you have a bad day because you are tired, stressed, overworked, and underappreciated, never forget that things are much worse for the person on the cold end of the stethoscope.  Your day may be lousy, but you don't have pancreatic cancer.

我在池裡游,水中有不少同伴,每天早上和黃昏都有很多醫生護士匆匆走過,似乎很趕,趕什麼?不知道, 只知他們都很趕,趕得從沒停下來看我們一眼,或用心感受我們的存在/痛苦,偶然停下來的只有病人,只有他們會從袋裡拿出麵包餵我們。

2006/11/19 笑聞


笑聞 | 12th Nov 2006 | 在白袍以外 | (183 Reads)
從不看輕自己,從不以'失明'作藉口。

舅父仔是一名失明人士,但他的生活與一般人無異,上班、下班、養寵物、和親友朋友相眾,他沒有自貶,更沒有因為看不見光,而使生活變得暗淡失色。 眼睛的不靈光似乎完全不妨礙他,$100紙、$50紙、$20紙,一摸大小便分辨出,家居的電線也是自己接駁,最近,姨仔那壞掉插頭的電暖爐,也是舅父仔幫忙修好的。

姨仔有訂雜誌的習慣,每月需到某指定地點處取,因為地點較近的關係,經常也是由舅父仔代勞。
"這書不是凸字的。"
"不是我看的,我替人來拿的。"
"也是失明的嗎?"
"不。"
"行動不便嗎?"
"不,不。絶對健全的。"
"他不照顧你,還要找個盲的來幫他!?那來的道理呀?"
"沒什麼。只因我比較近,來這裡比較方便爾矣。"

別人照顧你,因為他覺得你應付不來;有時他人過份的照顧,也許就是歧視。要別人不歧視你,自己也不要先歧視自己,不要以為自己做不來;要試出可能的邊界,就要往不可能的領域直闖。

笑聞 | 12th Nov 2006 | 在白袍以外 | (160 Reads)
每人也有夢,
夢裡馳騁西東,
夢中變幻無窮,
夢境緊掛心中。

我們的夢,
有美麗的,有可惡的;
有斑斕的,有灰黑的;
有些人的夢充滿聲音,
有些人的卻寂靜無聲。

我在想的,是他們的夢。
天生失明的人,
他們的夢會有影像嗎?
還是只得聲音呢?

若然不幸,
天生既失明亦失聰的病人,
他們的夢又會如何?
沒有影像亦沒有聲音?
那麽,他們的夢又會是怎樣的一回事呢?

你/妳知道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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